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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easure致 永在前方的high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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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转载[转载] 网上疯传河南高考零分作文:兔子 你傻啊?![命题要求] 阅读下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 兔子是历届小动物运动会的短跑冠军,可是不会游泳。一次兔子被狼追到河边,差点被抓住。动物管理局为了小动物的全面发展,将小兔子送进游泳培训班,同班的还有小狗、小龟和小松鼠等。小狗、小龟学会游泳,又多了一种本领,心里很高兴:小兔子和小松鼠花了好长时间都没学会,很苦恼。培训班教练野鸭说:“我两条腿都能游,你们四条腿还不能游?成功的90%来自汗水。加油!呷呷!” 评论家青蛙大发感慨:“兔子擅长的是奔跑!为什么只是针对弱点训练而不发展特长呢?”思想家仙鹤说:“生存需要的本领不止一种呀!兔子学不了游泳就学打洞,松鼠学不了游泳就学爬树嘛。” [0分作文] 兔子,你就是一个傻x 兔子啊兔子,看完了这篇报道,我不由得从心底里送你1个大字:傻! 你也不想想,动物管理局是干什么的?管理动物的!狼是不是动物?你差点都被他吃了,管理局怎么连个屁都不放?为什么不惩罚狼反而逼兔子学游泳?如果管理局平常就主持公道怎么还会出现狼撵兔子的事儿?傻x兔子! 狼撵你到河边,管理局就忽悠你报游泳班,下回狼撵你到悬崖,他是不是还得忽悠你报飞行班?难道狼撵你,就为了吓唬你报这个班那个班?狼跟管理局局之间有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有没有脑子啊!傻x兔子! 说你是傻x,你还就是傻x,你知道这个培训班是谁家开的?管理局开的!鸭子教练就是王八局长的小舅子!你还倒过来给他们交培训费。还“90%的汗水,加油!嘎嘎!”,我呸!他是鸭子,你也是鸭子?你也不想想,你们家自打你爷爷的爷爷那辈儿起就不会游泳,他管理局办几天班就能教会你游泳?这符合兔情吗?你培训费不是白交了?还有巴西龟、金毛,你们更傻,自己天生就会游泳,还去花这个冤枉钱,就为了考个证?没证他能不让你游了?没证狼吃了你白吃?说到这儿我还得说说你,金毛,你好歹也是名犬,面对坏蛋,就知道一味逃跑,还花钱去学怎么当落水狗,不害臊吗? 面对不法分子的侵害,管理局为什么不鼓励你们团结起来,奋起反抗,而是去学怎么逃跑?面对狼的威胁,现在不是学游泳的问题,不是多才多艺全面发展的问题,而是生存的大是大非问题!命都没了还学什么游泳?尸位素餐,我看这个动物管理局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行政不作为,与狼为奸,傻x兔子! 兔子,我骂你是因为你不争气,你自己有点儿独立意识好不好?人云亦云,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鸭子说“我两条腿都能游,你们四条腿还不能游?”那是人话吗?照这么说,蜈蚣游得最快了。“成功的90%来自汗水”,呸!他当鸭子也算成功?当鸭子当得成功?你就学他吧,傻x兔子! 还有那两个专家,这帮精英吃饱了饭就会当吹鼓手。那个蛤蟆去年跳出来含泪我就烦他,“但在目前,不能急躁,因为还有更危急的事”——这不是他去年说的吗?现在狼患当前,算不算“更危急的事”?他又跳出来这弱点,那特长的,这叫转移视线,搅混水!傻x兔子! 那个仙鹤更白痴,“生存需要的本领不止一种!兔子学不了游泳就学打洞”。放屁,你都让人追到河边了,现打洞来得及吗?就这样专家的话你也信,傻x兔子! 狼撵你,是你兔子的错吗?你为什么不举报?这样的坏蛋不铲除,还有你的好?学游泳,惹不起你就躲得起吗?我告诉你,狗会狗刨,狼会游泳!狼是狗的祖宗!报班没用的,下次出门,最好带着修脚刀! 听我的话没错,傻x兔子 女大学生终于可以生孩子了依从前的规定,大学生们是晚期的祖国花朵,思想是纯洁的,行动是上进的,拉手是可以的,那啥是绝对不能忍的。 后来允许大学生结婚了。现在有个要生宝宝的,准备休学一年。 事情就是这样,条条框框都是人定的,还动不动上纲上线到道德的高度。 孔子也是野合的产物。所以他才对复周礼有偏执。 而女人总被拿出来说事,动不动就搞得自己也不太好意思做自己身体和精神的主。 人家说要守妇道,所以裹脚。人家说要解放,再把脚放开。人家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就蓬头垢面去当铁姑娘,又出厅堂又入厨房。 平等未必是好的对的,不平等未必不正义。比如男人进女厕所,如果不是走错了的,就一定是耍流氓。比如屁大小孩就是不适宜看翻云覆雨或者血腥暴力的画面。比如无神论者或者佛教徒就是不能去当天主教的牧师。 平等不是清一色,而是针对某件事以合理的标准在这件事的范围内区别对待,并且每个个体都有机会去追求自己认为最合理最好的生活和目标。 就算这个要生孩子的女生影响学习了,影响以后生活,只要她作为负责任的个体作出决定并承担后果,那就可以这么做,即使上升到道德的高度。所以,能然这个女生休学去生孩子,这是好事。 如果一个社会里面,在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女人想做家庭主妇的不会被说成没出息,想念博士的不会被称作第三类人,想好好工作晋升的没人能公然或歧视你或猥亵你,想有很多性伴侣的不会被人背后戳脊梁骨(小三除外,注意不伤害原则:故意去伤害别人仍然是下做的),不想结婚的不会被说成老姑娘怪脾气,不想节食的不会被男人公然说很胖,不会再有人把很烂的女司机开车的视频汇总一下然后贴标题说看女人全都是这么开车的,大抵这社会对女人算是宽容的和公平的。
请再读丁玲的三八节有感 丁玲《三八节有感》 来源: 1942年3月9日延安《解放日报》 “妇女”这两个字,将在什么时代才不被重视,不需要特别的被提出呢? 年年都有这一天。每年在这一天的时候,几乎是全世界的地方都开着会,检阅着她们的队伍。延安虽说这两年不如前年热闹,但似乎总有几个人在那里忙着。而且一定有大会,有演说的,有通电,有文章发表。 延安的妇女是比中国其它地方的妇女幸福的。甚至有很多人都在嫉羡的说:“为什么小米把女同志吃得那么红胖?”女同志在医院,在休养所,在门诊部都占着很大的比例,却似乎并没有使人惊奇,然而延安的女同志却仍不能免除那种幸运:不管在什么场合都最能作为有兴趣的问题被谈起。而且各种各样的女同志都可以得到她应得的诽议。这些责难似乎都是严重而确当的。 女同志的结婚永远使人注意,而不会使人满意的。她们不能同一个男同志比较接近,更不能同几个都接近。她们被画家们讽刺:“一个科长也嫁了么?”诗人们也说:“延安只有骑马的首长,没有艺术家的首长,艺术家在延安是找不到漂亮的情人的。”然而她们也在某种场合聆听着这样的训词:“他妈的,瞧不起我们老干部,说是土包子,要不是我们土包子,你想来延安吃小米!”但女人总是要结婚的。(不结婚更有罪恶,她将更多的被作为制造谣言的对象,永远被污蔑。) 不是骑马的就是穿草鞋的,不是艺术家就是总务科长。她们都得生小孩。小孩也有各自的命运:有的被细羊毛线和花绒布包着,抱在保姆的怀里,有的被没有洗净的布片包着,扔在床头啼哭,而妈妈和爸爸都在大嚼着孩子的津贴,(每月25元,价值二斤半猪肉)要是没有这笔津贴,也许他们根本就尝不到肉味。然而女同志究竟应该嫁谁呢,事实是这样,被逼着带孩子的一定可以得到公开的讥讽:“回到家庭了的娜拉。”而有着保姆的女同志,每一个星期可以有一天最卫生的交际舞。虽说在背地里也会有难比的诽语悄声的传播着,然而只要她走到那里,那里就会热闹,不管骑马的,穿草鞋的,总务科长,艺术家们的眼睛都会望着她。这同一切的理论都无关,同一切主义思想也无关,同一切开会演说也无关。然而这都是人人知道,人人不说,而且在做着的现实。 离婚的问题也是一样。大抵在结婚的时候,有三个条件是必须注意到的。一、政治上纯洁不纯洁,二、年龄相貌差不多,三、彼此有无帮助。虽说这三十条件几乎是人人具备(公开的汉奸这里是没有的。而所谓帮助也可以说到鞋袜的缝补,甚至女性的安慰),但却一定堂皇的考虑到。而离婚的口实,一定是女同志的落后。我是最以为一个女人自己不进步而还要拖住她的丈夫为可耻的,可是让我们看一看她们是如何落后的。她们在没有结婚前都抱着有凌云的志向,和刻苦的斗争生活,她们在生理的要求和“彼此帮助”的蜜语之下结婚了,于是她们被逼着做了操劳的回到家庭的娜拉。她们也唯恐有“落后”的危险,她们四方奔走,厚颜的要求托儿所收留她们的孩子,要求刮子宫,宁肯受一切处分而不得不冒着生命的危险悄悄的去吃着坠胎的药。而她们听着这样的回答:“带孩子不是工作吗?你们只贪图舒服,好高骛远,你们到底做过一些什么了不起的政治工作?既然这样怕生孩子,生了又不肯负责,谁叫你们结婚呢?”于是她们不能免除“落后”的命运。 一个有了工作能力的女人,而还能牺牲自己的事业去作为一个贤妻良母的时候,未始不被人所歌颂,但在十多年之后,她必然也逃不出“落后”的悲剧。即使在今天以我一个女人去看,这些“落后”分子,也实在不是一个可爱的女人。她们的皮肤在开始有折绉,头发在稀少,生活的疲惫夺取她们最后的一点爱娇。她们处于这样的悲运,似乎是很自然的,但在旧的社会里,她们或许会被称为可怜,薄命,然而在今天,却是自作孽、活该。不是听说法律上还在争论着离婚只须一方提出,或者必须双方同意的问题么?离婚大约多半都是男子提出的,假如是女人,那一定有更不道德的事,那完全该女人受诅咒。 我自己是女人,我会比别人更懂得女人的缺点,但我却更懂得女人的痛苦。她们不会是超时代的,不会是理想的,她们不是铁打的。她们抵抗不了社会一切的诱惑,和无声的压迫,她们每人都有一部血泪史,都有过崇高的感情,(不管是升起的或沉落的,不管有幸与不幸,不管仍在孤苦奋斗或卷入庸俗,)这在对于来到延安的女同志说来更不冤枉,所以我是拿着很大的宽容来看一切被沦为女犯的人的。而且我更希望男子们尤其是有地位的男子,和女人本身都把这些女人的过错看得与社会有联系些。少发空议论,多谈实际的问题,使理论与实际不脱节,在每个共产党员的修身上都对自己负责些就好了。 然而我们也不能不对女同志们,尤其是在延安的女同志有些小小的企望。而且勉励着自己。勉励着友好。 世界上从没有无能的人,有资格去获取一切的。所以女人要取得平等,得首先强己。我不必说大家都懂的。而且,一定在今天会有人演说的:“首先取得我们的政权”的大话,我只说作为一个阵线中的一员(无产阶级也好,抗战也好,妇女也好),每天所必须注意的事项。 第一、不要让自己生病。无节制的生活,有时会觉得浪漫,有诗意,可爱,然而对今天环境不适宜。没有一个人能比你自己还会爱你的生命些。没有什么东西比今天失去健康更不幸些。只有它同你最亲近,好好注意它,爱护它。 第二、使自己愉快。只有愉快里面才有青春,才有活力,才觉得生命饱满,才觉得能担受一切磨难,才有前途,才有享受。这种愉快不是生活的满足,而是生活的战斗和进取。所以必须每天都做点有意义的工作,都必须读点书,都能有东西给别人,游惰只使人感到生命的空白,疲软,枯萎。 第三、用脑子。最好养好成一种习惯。改正不作思索,随波逐流的毛病。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最好想想这话是否正确?这事是否处理的得当,不违背自己作人的原则,是否自己可以负责。只有这样才不会有后悔。这就是叫通过理性,这,才不会上当,被一切甜蜜所蒙蔽,被小利所诱,才不会浪费热情,浪费生命,而免除烦恼。 第四、下吃苦的决心,坚持到底。生为现代的有觉悟的女人,就要有认定牺牲一切蔷薇色的温柔的梦幻。幸福是暴风雨中的搏斗,而不是在月下弹琴,花前吟诗。假如没有最大的决心,一定会在中途停歇下来。不悲苦,即堕落。而这种支持下去的力量却必须在“有恒”中来养成。没有大的抱负的人是难于有这种不贪便宜,不图舒服的坚忍的。而这种抱负只有真正为人类,而非为己的人才会有。 三八节清晨 附及:文章已经写完了,自己再重看一次,觉得关于企望的地方,还有很多意见,但为发稿时间有限,也不能整理了。不过又有这样的感觉,觉得有些话假如是一个首长在大会中说来,或许有人认为痛快。然而却写在一个女人的笔底下,是很可以取消的。但既然写了就仍旧给那些有同感的人看看吧。 逼没结婚的被逼着结婚,结了婚没生孩子的被逼着生孩子。
转载章诒和是没说错:告密是恶。但是她洋洋洒洒的只是不见正面回答别人的问题。提问者无非想说 1。你说某公是告密者是卧底,这是需要拿出证据的来的,单单简单的推测不构成证据。更何况人家是一生清誉的耄耋老者。(当然为尊者讳这个提法是有点问题的。) 2。你含沙射影两次说到某人与女婿乱伦,这也是需要确凿证据的,不然不是含血喷人了吗?更何况人家已经作古。 归结起来,无非是想要章拿出凭证来支撑她的种种描述。 但是章的做法是,抓住告密者是可耻的这一点不放,完全不理会其他。于是这场对话变成:反对方说,你可不可以告诉我A为什么A?章回答说,B就是B,这难道不是真理吗?我有什么错? 就事论事,完全没有必要动气,何必总提起对簿公堂。 章的一切回忆也不过一家之言,实与不实都有待推敲。 以下转载: =========================================================================================================== 章诒和﹕我没错 撰写〈告密者〉和〈卧底〉两文,缘于心之巨痛。此后的热议,大半在于以往形象的颓塌。文中,无非讲了两则故实,说了一点感受。好在眼下不比从前,当年的告密者和卧底人,已不敢义正辞严地为自己的作为辩护,甚至不敢面对自己的过去。这说明我们社会在进步,人们心中的恐惧在减少。太多的读者来函来电声援;质疑和指摘也不在少数,这些我都心领。温婉的劝告、严重的质疑、尖锐的批评,方式各异,归纳起来,内容有三。一,告密、卧底诚然不对,但帐应该算到毛的头上,大奸大恶叫他一人全扛了,纯属制度问题,跟下面的人无关。二,告密与卧底,虽为人不齿,但放到当时的环境中,一切皆可原谅,不揪个人为好,社会「疮疤」揭不得。三,要从大局出发,别太情绪化,向前看嘛。对我个人的不满,其实只有一个:寓真先生在〈聂绀弩刑事档案〉里都没明点,你凭什么断定告密者中就有黄苗子?人家求的也是真,有个白纸黑字,才算眼见为实。求「聂档」所寓之真,原本不错,但这些质疑和指摘,真的对吗?是我错了吗? ==========================================================================================================
分歧所在——回应章诒和先生的《我没错》
就《告密者──谁把聂绀弩送进监狱》(以下简称《告密者》)一文,我作为读者与作者章诒和先生的分歧不在于谴责告密者,而在于证据,落实证据是谴责甚至审判告密者的前提,从章文依据的寓真《聂绀弩刑事档案》(以下简称《聂档》)里找不出黄苗子告密的确实证据。章先生对拙文《黄苗子告密辨析》的回应是:“原在在山西高院任职的李玉臻(寓真)先生的文章,是十分严谨、有根有据的一篇文章,李先生是用的排除法文笔,并没有指名道姓地说是谁谁出卖了聂绀弩,但读者是不难读出的。其实,还有很多更冷酷的事实,笔下还是留有余地的,还是有些不忍。即使走向法庭,也有事实依据。”缘此产生了另一篇拙文《黄苗子和一代中国文化人的人权》(以下简称《人权》),旨在批判有罪推定。 读了章先生新作《我没错》,觉得有讨论的余地,感谢她体谅包括我在内的一部分读者要看到白纸黑字的愿望,赞同她关于公开有关档案和全国巡展的主张。失望的是愿望没能实现,章先生用“当年的告密者和卧底人,已不敢义正辞严地为自己的作为辩护,甚至不敢面对自己的过去”来证实自己对了。一个死了4年多了,一个 96岁,重病住院,面对这样的对手,能叫胜利吗?更令我失望的是章先生的蛮话:“有谁觉得有损于某人的清誉,尽可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有主子的时代,能将聂绀弩送进监狱;讲法治的今天,当能把我打上公堂。”对号入座,鄙人只试图求证,并无假设之胆,至于将聂绀弩送入监狱和将章先生打上公堂,就不攀挂了。章先生一再提“走向法庭”、“打上公堂”,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手里有什么证据,亮出来就完了嘛。我想,这也是广大读者,或者说像我这样的一部分读者的简单要求,我们这些人既无缘查阅山西档案,又不能与黄先生当面对证,更何谈拥进公堂旁听,只是盼着从纸媒和网络上看到证据,影印的墨宝或打印的密录或追记的话语都能提升指证的可信度,甚至直接把告密者钉到耻辱柱子上。我实在不明白,章先生为什么宁愿当被告对簿公堂,却不肯对自己的读者公布证据?冒昧进一言,何必非要拼你个破家当产,换他个身败名裂? 《告密者》中有两个说法,窃以为明显有误,提请章先生核实: 其一,1962年9月12日递交的第一份密告材料是不是黄苗子的墨宝?章先生说“好友加好酒”套聂绀弩的醉话,《聂档》里引了这封告密信的开头:“我昨天去找了聂,与他“畅谈”了一阵。下午,我带了一瓶酒先去找向思赓,向看到有好酒,欣然同往聂处。我打算约聂外出,如果他不愿外出,那就去他家里喝。去时,聂一人在家写诗。我提出了邀请,聂很干脆地答应了。傍晚时,到西苑餐所后,听聂的安排,在露天座里喝酒,等到晚8点吃夜宵。于是第一次买了火烧、炸虾、猪肝、蛋卷、腐竹等喝酒。我一直没有主动提出什么。等到酒干了半瓶之后,聂已酒酣耳热,他单刀直入地展开了一场反动的谈话。”认识黄苗子的人,都知道他不喝酒,一辈子滴酒不沾。莫非黄苗子告密也要撒谎,编出这么个喝酒的场景?这封信还告了另一个人:“向思赓在旁边不时帮腔。”这在当时不是无对证的。 其二,“由于坐探当得出色,到了1964年,聂绀弩的反动言行和写作,就被频频搜集起来,摘编成专政机关的简报送到了高层。告密者行文如操刀,字字见血,刀刀入肉。于是,就有了那个“王八蛋”的批示。罗瑞卿还批示道:“聂对我党的诬蔑攻击,请就现有的材料整理一份系统的东西研究一次,如够整他的条件……设法整他一下。”罗瑞卿1959年9月就不当公安部长了,1964年的批示是不是当时的公安部长谢富治写的? 《我没错》里批评“为尊者讳”,这个我认领,同时认领张耀杰先生《章诒和笔下的真相与人权》对我的指责:“摆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以及西方国家的隐私权保护法,一口咬定‘章怡和的行为,古今中外都是异数,毒舌八卦,无法无天’”。拙文《人权》原文为:“章文认为,聂绀弩知道是谁把他送进监狱的,他出狱后继续和告密者来往,是因为家庭悲剧。文章末尾,章诒和又一次对聂绀弩的妻子周颖鞭尸,重复那不知有没有的惊天丑闻。中国古代有“为尊者讳,为长者讳”的行为准则,今天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西方国家则有隐私权保护法。章诒和的行为,古今中外都是异数,毒舌八卦,无法无天。”这一段话与告密无关,说的是隐私权,话或许重了,但我实在不能容忍将这这种捕风捉影的八卦诉诸媒体,这是对这个家庭的名誉谋杀,既毁死者,又害生者,不属于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范围,在任何国家,只要当事人诉诸法律,八卦者都会败诉,赔偿道歉。仅就此而言,章先生也不是没错。至于告密者,为人不齿,理应昭之天下,无所谓尊,更无须讳。 2009年4月于莱茵河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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